雕塑艺术:情感与生命的体验 —对地域传统图式原型的思考与研

2011-02-21 00:00 编辑:admin 来源:发表论文 浏览:

        对于东北少数民族题材艺术创作的研究与关注由来已久。无论是源于情感与生命体验的记忆召唤,还是出于艺术家本身的责任感,对于这种形式、题材的偏好,体现在后来的作品创作上,出现了我这近二十年的雕塑与水彩等艺术创作中—从最早的《通古斯》系列、后来的《蟾蟾人膝列及延续至今的《修复蟾媚人》、《中国燎蟾人》等系列。这些作品不仅使我在艺术道路上取得一定成就,也为我的创作走民族艺术之路奠定了坚实基础。 读大学的时候,有幸在鲁迅美术学院雕塑系诸多老先生门下,接受学院派写实雕塑教学熏陶,为我以后的创作打下扎实基础。作为艺术诸多门类之一,雕塑艺术与其他绘画有很多相通之处,又有些许不同之处 —即三维空间的延展性。而对于学习雕塑的我来说,绘画同样具有重要的作用,绘制草稿、抒发灵感 20年前,还在鲁迅美术学院雕塑系就读四年级的我从地图上查到了东北一个古老民族生活的地址,于是决定用最后一年的学习时间去了解这个民族。东北的秋天是美丽的,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我到了傲鲁古雅鄂温克自治乡,强烈的好奇驱使我马不停蹄地进山寻找这个游猎的民族:鄂温克族—即通古斯人。在东北大兴安岭原始森林里以游猎为生的通古斯人,使我在接触的瞬间感到惊讶!通古斯人的那种古朴、原始的外形与他们的勤劳深深感动了我。就在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冲动:以他们原始的原貌来进行创作,通过艺术再现这个鲜为人知的民族。 雕塑作品《通古斯》便取材于鄂温克族这个民族。大自然是鄂温克族赖以生存的热土,鄂温克族人的一切都与大自然紧密地交融在一起,鄂温克族人在生产和实践中创造出了属于他们自己的艺术风貌,他们的艺术世界里充满了自然崇拜的审美个性。石雕作品《通古斯》同样体现了鄂温克族人民的那种豪爽、朴实的生活风貌及原始艺术的神秘感与稚拙感。而作品之所以选取石材作为创作材料,也是为了更好的体现出这个北方游牧部落淳朴的生活习性。

       作品《通古斯)A随后的第七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中获得了银奖。取材于东北少数民族作品的成功,更激发了我对其的探索与热中。 艺术各门类是相通相关的,尽管我学的是雕塑专业,但在我读大学读书时,我便经常去水彩专业教室与其他专业同学一起上色彩课。尽管有人开玩笑的说,学雕塑专业的学生大多为“色育’,不必考虑色彩关系,而我却一直认为色彩对于雕塑艺术也有着特殊的意义。同时,绘画与雕塑,作为美术的基本门类,是相辅相通的。 在傲鲁古雅鄂温克自治乡体验生活期间,我,用速写、素描、水彩等形式积攒了很多手稿,为后来的创作积累了有用的一手资料。 从90年代开始,我以媛蟾人的形象创作了一系列的木雕《姥缭人》。姥蟾人是北方萨满教中执掌万物的神,其形体在被赋予儿童般幼稚的同时,又具有一种宗教的神秘气质。于是,在我的《姥蟾人》系列作品中,婕姥人竖着坚挺的小辫,五短身材、气概昂扬,含一种直观的智慧和力量。我试图以抽象化、形式化的人物造型,将原始艺术的图腾崇拜与民间艺术的造型结合起来,塑造出中国式的“国王与王后”。正是由于婚蟾人在人们心目中的神秘感觉,我的作品在这种宗教的神秘中透出一种清晰的价值指向,即对东方文化的重新认识。 1991年,我的第一件木雕作品《婕婕人腿渡日本,参加在那里举行的世界木雕刻大会,蕴涵着中国东北少数民族文化气息的作品得到了一致认可,并被日本永久收藏。这更印证了那句“艺术没有国界”、“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名言! 以后的几年中,我不断完善我的《姥婕人》系列,在原有的基础上,将蟾婕人的形象更加深化、在融人东方文化的神秘的同时,也在传神、写意方面向我国古代的雕塑艺术致敬。尽管西方雕塑艺术已经传入中国一个多世纪,但由于中西方艺术发展史的不同,不同文化背景酝酿出的艺术也各不相同。因此,我们不能一味的模仿西方艺术,而应该更多的挖掘我们本国自身的文化底蕴,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承载本土艺术的延续! 这,大约也是我关注本国民族题材的一个原因吧! 随着工业化程度的深化,我也将作品的材料进一步拓展。在原来单纯的木雕材料上加以延伸,加人工业化元素。材料由原来传统的木材结合了现代的金属材料加以融合。通过两者不同的质感及色彩变化对观者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这种色彩与材料的相辅相成,共同构架了一种艺术一种语言也是一种文化。它利用材料的反差反映出当代工业社会对传统文化传统思维进行冲击的社会现象。让人在看到作品的同时,不禁也对其内涵进行思索…… 以此为题材的作品《修复姥婚人》系列,便将古老的木雕手法与现代化的金属材料相结合,融合了北方少数民族的悠久传统及现代艺术的时代感,将‘婚蟾人”这一北方少数民族所崇尚的神灵形象用传统中透着现代气息的手法表达出来。在创作过程中不仅丰富了雕塑语言,创新了材料的应用,更寓意着传统文化与现代工业材料的有机结合,同时也能进一步引发当代人对少数民族的重视与关爱。 在其后的中·韩雕塑交流展中,《修复蟾姥人》系列得到了中外雕塑家的一致认可,这种民族间艺术的交流同时也体现在对民间传统文化之间的碰撞上。韩国艺术家通过件作品不仅认识了中国的雕塑艺术,也认识了中国东北的传统文化。这种由传统文化滋生出来的民间艺术,不仅是对民族艺术本身的一种肯定,更是对本民族文化的一种升华。这种兼容文化气息与艺术气质的作品,带给观众的,不仅是视觉上的一种艺术享受,更多了是精神上永恒的震撼。

        随着对东北民间艺术的不断研究及认识,我的《修复婕姥人》系列也不断的发展、深人中。在去年的第十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中,我的《修复婚燎人》在构图上、. 与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在作品中我加入了马的元素,以使整个作品更加完整。体现力量、膘悍的马的形象与在姥媛人神秘、智慧的形象共存,从而产生一种互融的意境。同时尽量采用风化过的,残破的金属片,将其构成的与蟾姥人相结合,不仅在色彩上产生协调统一,更在整体上凸显其文化韵味。这些不仅体现在作品中,给人以对中国东北文化的深远思索与考虑,更多的是引起人们对中国东北民间文化的向往与重视。新的构思与处理手法也在全国美展上获得了一致的认可。这些更可以看出中国传统的民间题材本身具备的永恒的艺术魅力之大! 在刚刚结束的由中国雕塑学会和当地政府池北区管委会主办,孙正华、曾成刚、殷晓小烽、王中等人策划的长白山国际雕塑创作营活动中,我创作了《修复蟾蟾人》系列的第五件作品。同三年前十届美展上的作品一样,在原有的‘修复’及‘彼燎人”的元素上,这件作品增添了象征北方少数民族粗狂气势的“马”的元素。在原有的《媛婚人》、《修复蟾撞人》、甚至是最早的《通古斯》系列作品的基础上又进了一步。 在不断进行雕塑艺术创作的同时,我也一直没有放弃水彩创作。正如我本科时代的喜好一样,我依旧在作雕塑创作之余,进行着水彩、速写的绘画创作。 2004年,我的《雕塑日记》获当年的中国首届小幅水彩画展优秀奖。我将雕塑语言融人到水彩创作中的独特的绘画语言得到了水彩届的认可。也说明了画种之间可以互融的可行性。2004年的第十届全国美展上,我的另外一件水彩作品《雕塑工作室》获得了铜奖,这更激发了我对于水彩绘画的创作欲望。我将自己一直喜爱的民族题材再次运用到水彩创作中,在刚刚过去的第八届全国水彩、粉画作品展中,我的水彩作品《中国蟾脸人》获中国美术大奖。这些肯定将进一步激励我对于民族题材的创作及在水彩、雕塑艺术上的更新的不断探索。 东北民族题材、民族民间艺术中所蕴涵的民族精神和地域文化特色深深的吸引着我去研究并不断付诸与创作实践。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对于东北民族、民间艺术的开发也将越来越广泛,越来越多的人会对这片黑土地倾注热爱与关注,民族题材的艺术品也将更加层出不穷!东北本土地域艺术的未来也会更加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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